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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学大师南怀瑾

  

    时至今日,在海峡两岸,在日本、韩国,在东南亚,在北美、欧洲,甚至在世界上其它更多的国家和地区,南怀瑾先生依然是一位颇富神秘色彩的传奇人物,且名播遐迩,声誉日隆……。 

  早在四十余年前,作为国学大师的南怀瑾先生即在台湾倾全力讲述印行传统文化经典,从学界、商界、政界,直到民间大众,不辞辛劳,奔波教化三十余载,内容涵盖了儒、佛、道及诸子百家,兼及医卜天文、拳术剑道、诗词曲赋,著述凡三十余种,立足时代科学精神,将古老的中华传统文化推进到一个新的、更加璀灿夺目的文化层面,开拓了全新的学术视野,其影响之深远必将是划时代的。其後,先生又奔走於美国、香港、欧洲等地,虽偶于经贸领域度化,然其根本心愿仍在中华传统文化之宏扬,盖以文化为民族存亡之根本也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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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数十年来,南先生虽旅居海外,然心怀故土乡梓,深切关怀着大陆经济、文化、社会的发展,晚年尤甚,谆谆教导海外众多弟子赴大陆投资,引进先进科技,支持国家经济建设,并率先在大陆投资一千二百八十六万美元修建金温铁路。筹集巨额资金在大陆南北十余所高等院校设立“光华教育奖学金”,为希望工程捐助拳拳爱心……凡此种种,令人感佩。 




  南怀瑾先生到底是怎样一位传奇人物呢? 

  长忆峨嵋路 绳床月满天 

  1918年,一代奇才南怀瑾先生诞生於浙江温州乐清县一个世代书香之家,(其家世代都乐善好施,并且每一代都有人出家,在历史上亦出过几位高僧。---编者附加)从孩提时起即接受严格的传统私塾教育。到十七岁时,除精研四书五经外,涉猎已遍及诸子百家,兼及拳术剑道等多种中国功夫,同时苦心研习文学书法、诗词曲赋、医药卜算、天文历法诸学,每得其精髓而以为乐焉。 

  这位孜孜以求的好学青年,为深入探究宇宙人生的奥秘,不畏艰险,跋山涉水访求多位岩穴高隐之士,虚心求教,学到了许多不传的法门和秘学。 

  抗战军兴,年轻的南先生毅然辞亲远游,入川任教於中央军校,报效国家。在川时又久华西坝金陵大学研究院,专研社会福利以便服务社会大众。当时报载:“有一南姓青年,以甫弱冠之龄,壮志凌云,豪情万丈,不避蛮烟瘴雨之苦,跃马西南边陲,部勒戎卒,殚力恳植,组训地方,以巩固国防。迄任务达成,遂悄然单骑返蜀,执教于中央央军校。只以资禀超脱,不为物羁,每逢假日闲暇,辄以芒鞋竹杖,遍历名山大川,访尽高侩奇士。复又辞去敦职,弃隐青城灵岩寺,再遁迹峨嵋山中峰绝顶之大坪寺,学仙修道云云。” 

  离成都不远的灌县青城山,有一家著名的禅寺灵岩寺,南先生至交传西法师在此寺住持。当时下少知名学者如冯友兰、钱穆等均住在寺内闭关静修,大居士盐亭老人袁焕仙先生也在寺里闭关。袁老先生乃名重一时的川北禅宗大德,他散尽亿万家财,行脚遍天下,求法忘躯,大彻大悟,潜心内籍,栖志心宗,亦睹明星以悟道,见拈花而破颜者矣。先生悲大道之沉沦,众生之颠沛,乃以如来家业、孔老薪传,立己立人而及国家天下,与虚云大法师并世弘法,法镜高悬,宗风耀烁,一时影从之名流学者不借千里跋涉,南先生即其得意门生。 

  南先生于休假闲暇时常往来于青城山,在寺里小住,有缘结识了袁焕仙老先生,晤谈之下,深有了悟,遂为忘年之交。袁先生闭关期满,下山到成都成立了维摩精舍,南先生追随左右,遂拜门墙,成为维摩精舍开山首座弟子,潜心修道参禅,每有会心之处,竟毅然辞去中央军校教官之职,而师生情谊甚笃,有如父子焉。南先生其时正二十五岁华年,已深得袁老先生真传,并随袁老先生赴重庆参访虚云大法师,亲聆敦诲,随老师到潼南玉溪口过冬,更得老师亲炙:心得更是非同一般。其後,南先生为求深入研究佛法,便悄悄离开成都,奔赴峨嵋山峰的大坪寺闭关修持。 

  峨嵋山是中国佛敦五大名山之一,为普贤菩萨道场。中峰的大坪寺由明末避世的得道高人松月法师开山,地处悬崖陡峭的孤峰之上,只有猴子坡、蛇倒退两条崎岖的山路可通,山上无水,所用只靠雨水和冬季的冰雪,故人迹罕至,确为闭关静修的好去处。由於大坪寺藏有全部大藏经,又有挚友印华法师的提议,以及普钦大法师的首肯,南先生便选定此处闭关了。 

  三年闭关阅藏,南先生穿上僧衣,于青灯古佛旁,斋戒素食,日夜苦读经、律、论三藏十二部五、六千卷佛家经典,以经为法,印证个人修持所得,遂至终生受益无穷。其间,袁焕仙先生特地上山看望这位心心相印的弟子,并在大坪寺为侩众们举行了一次禅七,又欣然题笔为大坪寺作了一幅禅意隽永的对联——“此地即普贤道场,来天末雁,看岭外云,数遍色色尘尘,都是晴空一亘;何处觅秀头和尚,饮赵州茶,读慈明榜,历画山山水水,依然秋月半轮。” 


  对于这一段生活,南先生留有深深的记忆,“长忆峨嵋金顶路,万山冰雪月临扉。”对提议他到此处闭关的印华法师,南先生心中亦时时感念。印华法师为当时川西尼众中之翘楚,南先生闭关期间,她是虔诚发心供养的外护之一。南先生在一首忆印华法师的诗中写道;“ 

  印心促膝记当年,定起绳床月满天。 

  几点腊梅花欲蕊,经窗相对两无言。” 

  对当时的修持生活作了精细的描述,亦对同道至交表露了深挚的友情。 

 

  1945年,南先生在神通俱足的风了和尚陪同下,远走西康、西藏,参访密宗各宗各派。风了和尚为他护法并安排行程,满空法师为他担任藏语翻译,四川高等法院首席检查官谢子厚大居士则供养他红教、白教、黄教、花教等多种秘藏法本。也许由於南先生拥有当时西康行辕公署少将参议的头衔,因此他能在康藏一带得到顺利的安排,并有得以参透密宗各派奥秘的方便。总之,南先生参访了贡噶活佛、根桑活佛等,得到多位上师的印证,承认南先生为合格的密宗上师。後来,贡噶活佛还在成都古刹大慈寺,特地为南先生传授了显密大小戒律,并亲手书写了藏文传法传戒的证书交给了南先生。 

  在川九年,南先生虽历尽艰险曲折,然终於修得大成,岂非前世因缘?南先生有诗云:“云水萍飘岂偶然,九年足迹遍西川。管他鬓到秋边白,落得人间月似烟。肠空转,事难全,又入阎浮欲界天。樽前酒醒荒唐梦,君向潼南我向滇。”是即将离川的惘怅,还是哀民生之多艰,抑或是若明若暗的禅语,或许是三者兼而有之吧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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